在通向真理的无穷道路上,利益与美永亘对峙。

令人笃定的是,我不喜欢Berryman的诗。他并不能和Virginia Woolf相提并论。他们的写法都是internal monologue,是的,但那仍不代表他们的作品达到了相同的文学高度。

意识流的难写,并不在于它难读,而在于它要你在意识到这真难读之余,逐渐意识到它并不难读。它是用看似excessive的language铺陈开一片平淡无奇的海面,实则海平线之下深埋着的每一寸都是巨大的信息量。它是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甚至,它比大多有序的更有序。

对哲学与对意识流的爱并不冲突。我听到有人说意识流不符合逻辑——当你在用逻辑丈量意识流时,你就输了。不是因为这只是我在耍流氓,而在于逻辑...

 

【随感】关于表态

任何表态本身既是自由,又是强权。自由源于对言论发表一事本身赋予的自由,强权源于表态中“表达”这一行为所暗示的“被观众接收到”而加与观众的强权。“暗示”不代表“发生”,实际上没有被观众接收到的表达同样是表达;“被接收”是表达所涵括的有一定可能性会继而发生的事件。然而从思考到表达,从没有可能性到有一定可能性,我们可以合理地推断,该转变本身同样暗示了表态者对于“被接收”乃至是被“特定”观众接收的期待值。

 

【随感】关于宗教

脱离语境与历史背景讨论宗教约等于耍流氓……我本人并不持有特定宗教信仰,但之于所长期接触到的自称无神论者对于宗教过度的贬低倒也无法苟同。似乎对于列位来说,宗教=封建迷信(封建这个词到底是不是这么用的还是另一回事)=伪科学/使得科学无法进步的牛鬼蛇神。但不是这样的。

宗教这个词大抵很广,它不一定是某种既定的社会组织。前段时间读托尔斯泰的《艺术是什么》,在经过一系列定义以后,这位先生最后落脚点依旧停在了宗教。起初是不解,这关艺术什么事。但细读发现,他所定义的宗教其实是“人类对于生命意义的理解”。托尔斯泰提及宗教,是认为传达它才是艺术的关键。在这个定义层面上,科学也是一种宗教。

宗教其本身是一种精...

 

【随感】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语文作业。改写,可以篡改原意。

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在lofter发过完整的文章了。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好像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

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

你从远处听见我,

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聂鲁达”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的言语,它曾扑打着翅羽卷过我的天空。

是那样的时节,连惊雷都太活泼了些;于是,你单是衔着几行诗句,便刹那间撞进我的春天。你说,“我看见风暴而激动如大海”——而我看见你,便遇见爱情本身。唯有流淌的诗歌使得我们的双手得以交融,再缓缓渗透到通身的每处血脉之中。因此,深黑的天空里,也有了繁花的枝与丰...

 

【随感】关于北岛先生

北岛2012年中风后 曾尝试针灸和电击刺激语言能力

关于北岛,之前这个新闻对我的触动很大。

“曾留给当代文学史最具反抗姿态和献身激情的诗人,如今已褪去时代赋予的英雄标签,逐渐步入自己生命的老境,面目平静,谈吐缓慢。”

我不敢想这句话到底能有多令人心酸。

这也大抵就是为什么我觉得《烈火灼冰》中,C段必须存在。“那黄昏都散了,徒留屠龙者,剑稍上折射,无尽暮色”——醒醒,你的黄金时代,早都死了。

更令人心酸的是——

“那也无所谓了”,英雄说。

否则它可能就是真的,如有些人用到的词,很中二了。

正因消亡,才要呐喊。

正因雾霭既去,才想将它唤醒。

 

唉,我固可以说,艺术不过是艺术创作者为了满足他们的权力过程(个人追求)而不得不创作的产物,它与社会发达及富裕程度高度相关,社会属性方面有推进经济发展的功能;对艺术定义的边缘模糊化是当下社会快速发展所导致的必然结果;艺术的被神化或被死亡都是艺术创作者自我意识过剩的体现,毕竟自我意识不过剩的人当不了艺术家。
但人都过得这么窝囊了,再不自我麻痹下,岂不都成了三体中一个个自尽的物理学家。于是在这么个深得探不着底的黑夜,我还是要颤巍巍着手秉支烛火,倾尽平生之力,对自己对虚无对世界大喊声,艺术万岁——!艺术永生。

 

两三年前很是欢喜一个我国十八流末小作者,写小公众号的。得知她,也来源于一个当时重度抑郁症的朋友。

她的文字也好,当时那位朋友的朋友圈也好,满满的,闻不着人间烟火气。她写脱离体制,写文艺作品,文字里流着曾饱尝的贫穷,又时刻在兜里揣着小资情调的香囊。而我的朋友,一发便是洋洋洒洒千百字,有的是哲思与艺术。我固隐约记得她经历过什么,便也晓得她的苦痛。

两三年过去了。那位作者写过标题颇有咪蒙风骨的10W+,文章被知乎看客热议过,在答案最后挂过二维码。近些时日,时常在知乎首页刷出挂着她头像的关于当红明星的文章,读至最后,“由工作室成员供稿”。

我的朋友也从抑郁症中走出来,朋友圈里不再是弥尔顿尼采黑塞...

 

这两天相关新闻看到了一遍又一遍。本以为是该学着习惯了,结果还是被这里直接炸出眼泪来……。


于是未来某天呀,而今如此慌乱如此稚嫩,为着做个“邻家蜘蛛侠”做些街坊小事便可兴奋不已地汇报上半天,在战斗中不断打着嘴炮全程感慨被人质问年龄还要被人下意识让着的Peter Parker,也终学会了独当一面。

他也会像那个他一样,得心应手地处理世界各地各类事物。

像他一样,充斥着电视与报纸的每个角落。

像他一样,对复仇者基地了如指掌。

或许也会像他一样,笑着鼓励年轻人说,Nice job, kid。

他丢掉了他的青涩,他的不成熟,却怎可能丢掉多年前那些份焕发着淡金的记忆——战场上接下的第一...

 

铁虫,铁虫真好啊。

很多文都会提到,某种意义上,这cp岂非中年亿万富翁×贫苦高中生;这分明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标配。

可你分明就是知道,铁虫并非如此。

兴许因为小虫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韧性;兴许因为这还是两个超英的故事;

也有可能仅仅是因为,他们是Tony Stark & Peter Parker。

这两个世界绝顶可爱的人;w;。

他们是如此可爱以至于,小虫一声软软的“Mr. Stark”,Tony回头一个笑容,你心里立马不剩任何其他,唯有一句:去你妈的sugar daddy吧,铁虫世界第一好。

啊,世界需要更多铁虫。


 

锤基真是不可理喻地好吃……。

他是这世界上,陪伴我最久的人。了解我最多的人。伤我最狠的人。

亦是,爱我最深的人。

我愈是洞悉他的每个缺点,便愈是窥见他的每个闪光点。

我了解他,如同他是我的第二生命。

这双逼向我喉的手,也曾深情抚过我的脊背;从未有谁同我般深谙他双唇的炽热,如同,从未有谁同我般深谙他刀刃的冰冷。

我知,我知下一秒或立刻同他反目;却还无可救药地爱着他。

世界给了我一千个理由离开他,并给了我一万个理由回头。


(请你们立马去结婚好吗~!#*&%¥#!……@%

 

【随感】关于ooc

大概大多数情况下非要写出大糖的作者,总要在意在文中做一些转换的处理。比如相爱相杀中一方理念上的妥协,双王中一方甘愿俯首称臣。

可毕竟,终究不该是这样的。

于是最揪心的作品,大抵总该是那些糖跟刀混着来的,它们揪心,因为你深谙这样的走向真实到令人发指。而非餮食小甜饼也无不可地耽溺于幻境。

如同你知道相爱相杀者本该是,二人理念此生都终将泾渭分明却还不可控制地爱着对方——相爱相杀并不是转换,而是共存。

当然,精明的转换也不是写不来的。只是会难写好。

毕竟说到底双王到底王不王,双强到底强不强,这种贴tag的形式,某种意义上也是stereotypical的。从这个角度上进行一定转换,反而是作者对...

 

【随笔】京城呀——

【很久前一个语文作业的小结尾,暗搓搓搬过来。


我以目光描摹过这院中的一切——

那么独特的存在。

不远处即是灯市口儿,熟悉的鳞次栉比,熟悉的嘈杂热闹。

此间的片刻幽寂与素芳,犹存的古韵,便显如此难得。

而这两者的共存,想来,便是这京城最独到之处吧。

她也新,她也旧。

她大厦与胡同儿安然共处,她地铁站内赫然古典装点。

如我者于外延生活了太久,见惯光鲜,而今回归到“京城根儿”本身,却又恍然大悟。

某种意义上来说,式微自有,他们却不曾泯灭。

当朝阳抿着第一滴微末晨曦唤醒胡同,那干脆的京片子便也响了,那肃穆的门环儿便也亮了——从未变过。

纵外界如何,她仍如故。驻足闹市中亦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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